老同学问我,34班五一聚会,你要不要来?
我反问,34班聚会,那我和你是哪个班?
他说,你不会吧,当然是33班了。
我们合伙建起了群,他负责拉人,最初只有四个人,一两天没关注,一下子就20多个人了,此起彼伏的问侯声和欢笑声。大家最爱问的是一句,老同学,你还记得我吗?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一句句问询,一声声欢笑,简短的对话,好像打开了我记忆的大门,原来沉睡许久的记忆呼的一下子苏醒过来。
原来我们的青春岁月如此绚烂多彩。
还记得一起骑车去学校的路上,迎着风冒着雨,我们一路前行一路欢唱,笑声洒满途经的每一个村落。有一次车子扎带,偶遇开拖拉机去田里干活的人,好心的搭我回学校,每每想起都觉得好人多多。
学校旁边有一条平坦的土路,路两边种满了白杨,每到不回家的周末,约上同学或者独自漫步在这条路上,尤其是秋天,脚下踩着铺满的落叶,沙沙声成为最动听的音乐。
我们的宿舍是一个超级大的住所,能容纳三四十人,记得宿舍前是一片菜地,每到考试前,我便到菜地中背诵。冬天在宿舍洗头是个奇妙的事情,根本没有暖气,洗完头,到院里一站,头发就结成了冰,再回宿舍一撮头发,冰沙随风飘走,头发彻底干了,幸亏当时体质好,不然,大家都得发烧感冒。
当时刚开始有方便面,最享受的就是干吃方便面,更多时候要留给关系好的姐妹一起共享,嘎吱嘎吱的声音中,积累起深厚的情谊。
发烧了,宿舍的姐妹都很着急,各种关照,体育课摔跤腿受伤,半夜带我去就诊,当时的情景如今想来历历在目。
校园里种了各种花,牵牛花是最常见的,从教室一直沿小路开满各个小径。还有老师宿舍前面的核桃树,至于为什么从未摘到过核桃也成了模糊的记忆。倒是老师为我们修补自行车,成了温馨的记忆,看到同学发来的老师的照片,感恩生命给他的馈赠。
每到元旦时,买来贺卡送给关系好的同学是必须的,精心挑选一张张卡片,用心写上祝福的话语,至于有没有比较谁收到的更多,现在已经忘却,保留多年的贺卡也在一次次搬家中不知所踪,当我敲打这段文字时,满心都是最初简单真挚的快乐。
准备联欢会的时候,跑遍了礼品店买彩纸,买瓜子花生,组织节目,布置教室,比春节还要隆重和欢欣。有一年元旦,高一级的学姐还来班里表演小虎队的歌,记忆中她们的舞蹈跳的可真棒。
雪后的校园特别安静,我们铁三角跑到操场上用脚踩出各种图案,再互相取笑他人的图案好丑。
数不胜数的细节,一一浮现在脑海。
一起出板报时我装模作样,其实字太丑只出工不出力;跟同学打赌谁成绩更好便输一袋瓜子;组织一群男女同学跳绳、打蓝球;播音完毕后宿舍好友给打回来的饭还温热可口;坐在操场麦田里和铁三角谈三说地;组成“戊戌六君子”招摇成伙;去伙伴家里蹭饭帮忙干活;为同学打报不平仗义直言(话说我已忘记,原来愤青特质很早就凸现了);还有第一次离家,第一次独自面对车子坏掉的窘境;第一次丢东西;第一次融入集体;第一次去“偷”人家果子,第一次面临选择…………
青春的岁月,有你们陪伴,真好,谢谢你们让我找回过去的记忆。
33班,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