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就这么年轻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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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说,一年又过去了。就像每年春晚前都会有“一年又一年”这个节目一样。这是一种仪式,无奈却庄严。

不知道是人越老时间流失得越快,还是这一年我过得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感觉这是自有时间意识以来,以最快速度过完的一年。几乎是碾压式的滚过,浩浩荡荡。

虽然我没觉得这一年,我是在浑浑噩噩中虚度光阴,但我也不承认我老了这一点。即便我的工作APP签名曾一度改成“拒绝做油腻中年男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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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发现这一年实在是乏善可陈。除了每天六点爬起来朝公司赶以外,似乎并没什么值得特别回味的。当然,大冬天起得比太阳还早一个半小时也不值得回味。只是无意中的坚持变成了一种习惯,就很难改掉。这直接导致我双休也是那个点就自然醒。相当的无趣。

要说完全没什么新鲜事,那倒也不是。今年居然做到了一个月看一本书,虽然以前也爱看书。在学习网页上不知不觉写了两万左右的文字。看了上百部电影和纪录片。可惜的是,今年年初并没有给自己做什么计划,不然回头看,这些估计都是超额完成。

当然,今年最大的改变是去了健身房,甩掉了为数不多的脂肪,并疯狂的爱上了这项运动,成功进化成了某些人眼中的“不锻炼会死星人”。

相较而言,我对曾经的自己极度厌恶运动这一行为表示无法理解。不知道是出于苦还是累,总之特不爱运动。读大学那会还让同学冒名顶替去参加1000米跑考试。现在想来这一行为简直令人发指。同时也发现一公里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人越大,越理解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倒不是因为可活的年头又少了一年,我还没老到有时间去思考如此诡异的话题,而是因为越来越实际,越来越通透了。这就好比一个问题,放头两年想不明白,却偏要打破脑袋也想弄清楚。可现在来看,发现其实没什么好想的,事情就是那个样,并不需要杀死多少脑细胞去得出个一二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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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想我还不够通透,很多事情还是想一探究竟。终究心还没老到完全对任何事物失去好奇心。这也是我乐意保持的一种状态。一个人要是一点好奇心都没,凡事一句“哦,知道了”就过去了,那该多么的不幸。

这么说来,我的心态貌似还不错。虽然生活非要时不时扔颗臭石头在我身上,砸得人又痛又臭的。可我也没有为此把自己给憋出内伤。

有人在评价Manchester By The Sea时,很不理解Casey Affleck为什么可以凭借这样一个颓废的角色夺得奥斯卡最佳男主。比较合理的说法是,美国人有问题都及时找心理医生倾诉了,烦恼消失得很快。生活过得过于闲适,以至于没什么大风大浪。当在大荧幕上看到这种波折人生故事时,就觉得很惊奇,像打开了异次元的大门。而国人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看到此种情景都掀不起半点波澜。

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恰恰是因为大多数都喜欢把话憋在心里,所以即便感同身受,也不会因为一部电影就去改变什么。依旧会把这股感受和其他复杂情感一起憋在心里。

可是,即便如此,也是一种生活状态,他们乐于接受,无可非议。就像我乐于接受我现在的状态一样。没有哪一个人比另外的人过得轻松,只是大家选择面对的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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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确实会觉得有人过得很轻松,无忧无虑的样子。可是,我觉得不过是我觉得,实际什么样,自己心里门清。就像我所展现出来的一样,看起来没心没肺随遇而安呆呆傻傻,可我也有一个不爽就想把别人胖揍一顿的冲动,也有心里憋屈想学别人借酒消愁,把自己喝得动弹不得的时候。

可我不会这么做,不管是挥拳头还是以酒买醉。小时候傻啦吧唧的打过几次架。现在即便是再怎么火冒三丈,把拳头拽得再紧,最终也还是会笑笑,拂拂袖就这么过去了。心里再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喉咙哽咽得像卡着一块臭石头,也可以把眼泪当润滑剂,和着石头吞下去,换上一副笑脸对你说,我很好,真的。

当人开始变得通透了,最要命的是,你会知道其实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一切都会过去,如你愿或不如你愿。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折腾自己的身体,和自己过不去。自始自终,一直不离不弃的,也就是这副皮囊了。

这些态度,这些认识,也慢慢改变着一些东西。曾经对视觉大片激动不已,现在却沉迷于小视角电影无法自拔。可喜的是,我并非特立独行,显得另类。和我有同样想法的大有人在。

这世上没有什么超级英雄,没有大反派,围绕在你我身边的,都是如海街日记步履不停之类,很细小很琐碎,但也很温馨的瞬间。这些瞬间,一分一秒组成了生命的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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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生命的长河,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长。就如开头那句话一样,每到这种时节,都喜欢感叹时间过得好快。晃眼又一年。恍恍惚惚之间,已过去二三十载。

一眨眼,父母已老去,我们已长大。有的已成父母,懂得了父母的不易。一路跌跌撞撞,似乎都没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可事实已然。

或许正如步履不停里所感叹的那样,人生路上步履不停,为何总是慢一拍。

但这样说不定更好,不用像一个过来人一样去接受这种新的转变。以年轻的心态去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或许凡事都会变得简单些。我们去体验,去接受,也慢慢去改变。

有人说,一个人最幸福的事,就是一辈子只干一件事。按照这个说法,以年轻的心态去面对一切,在年轻中慢慢老去,似乎就是最大的幸福。

让我们就这么年轻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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