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里的感悟:一个工人的孤独日子
一个人日子是孤独的,一个人的生活是清苦的,月升而作,月落而息,每天上班下班,睡觉睡觉再睡觉。生活在这个近一年的陌生城市里,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熟悉的陌生人,路途偶遇,也只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神从脸上匆匆划过。嘴角没有一丝微笑,表情没有一点留恋,只有如冬般寂静沉默。晨的宁静,夜的寂寞,终而复始,犹如我行走留下的脚步,孤单、弯曲且漫长。一阵风吹过,它吹散了我来时淡淡的脚印,厚重的大地那还有我走过的痕迹,似乎我从未来过。“花东”不久我将他乡另劈前程,你可曾惋惜?“路人”稍后我即将离去,你又何偿可知?
清晨,我睡意迷朦的从被窝里伸出头看了看,窗外却一片漆黑。怕冷的耳朵立刻觉察到一股从外逼来的寒意,这凌晨的寒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聋了聋头看看手表才五点多,赶紧卷起薄被整个头又埋在被窝中,回味着先前的梦,却在不知不觉又睡去了。当再次从梦中回到现实醒来时已是八点多了,懒赖钻在被子里,看着手机新闻与招聘信息,最终放弃了准备今天去面试的打算。看着上面人对面试公司的负面评价,原来一颗激烈澎湃的心在一瞬间便像冬日平静的湖水般冰凉沉静了。正如成语“三人成虎”一样可怕,我暂放念头开始预想今天的事情,当肚子发出信号时已是九点多了。起身下床,刷牙洗碗,匆忙用从家里带来面粉加水合成浆状,再倒入锅里煎,终于做了份难吃的早点填肚,再炒了点黄豆黑豆准备中午饿时吃。
踏足门外时,天灰色朦胧,地暗淡无光,空中阴风寒冷刺骨,树下落叶随尘起舞。我只身一人行走在路上,路上的行人由远至近,由近至远一个个匆匆而去,我与他们虽然在这茫茫人海里相逢,而彼此之间的相遇,就如同对方只是路上的一道风景,我与他只不过是两个陌生却擦肩而遇的过客。虽然前世我们有缘修得今生相遇,却无缘修得与彼此相识相知,孤独始终是我的宿命,是埋葬在我心里的痛。
此刻这喜怒无常的冬天时不时飘落几点小雨滴打在人们脸颊及头上,更增添了一丝凉意,让人习惯性裹了裹身上己不单溥衣服。 当我来到菜市场时,似乎恰逢当地的赶集日,很热闹。镇里的菜市场座落在一条我不知名的小溪边,我更不知道这溪有多长多弯,我只知道溪水很脏很脏,因为每当我路过时都能看到飘浮在水面上的生活与工业垃圾。而此时溪水不再像夏天那样缓缓流动了,已没有像夏天那种勃勃生机,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了灵魂。我也看不到曾经在这溪水里快乐嬉戏的鱼儿,就像我再也触摸不到过去时光,以及那份曾遗留在这里的回忆,美好的记忆也终是去而不复返了。
今天赶集的人很多,可更多的是那些为生存为幸福不具严寒在摆地摊的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们,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的商品,吆喝声广播声歌声从各个地段摊位传来交集于耳,让人听不清各传自那里,也理不清该先去谁的摊位。我漫无目的沿着这条缤纷斑澜街道跟着他们走着走着……。
就这样我莫名的走到街道摊位尽头,耳边一下子清静了,我的心在这一刻仿佛一下子也跟着明朗了。站在溪边,我看到了宽广辽阔的农田以及远处层层叠叠的山銮,田间农作物有黄有绿有红有棕,田岸旁小麻雀三三两两的欢快的追逐着。我静静站在溪岸闻着乡村的气息,享受着故乡那份的甜美。在那呆了良久良久,熟不知在那不轻意间被风把泪珠刮了出来,并吹散在风里飘向了远方的故乡。
在我擦拭眼角的泪痕瞬间,我意外的发现长在路边野草丛中那坚强不屈的含羞草。含羞草长的并不漂亮,身上还带着荆刺,椭圆形的绿叶一排排对称着,当那个粗心的人或动物不小心碰撞到它时,它会受惊吓一样马上将叶合在一起成线形,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样保护自己。在小时课本中有介绍过这种神奇有灵性的植物,记得当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草时兴喜若狂,总不停的用手抚弄着它,看它受惊会动的瞬间,那时的我正在湛江部队服役时,为了让家人见识,我等到了秋天,冒险在工作时间跳窗翻墙去后面遍地荆刺地里,一颗颗摘采好多红豆与含羞草种,搞得手脚被划了很多道血口混然不顾,然后分子几次夹在部队免费信中寄给家人。离那都已经十年整了,至今家里盒中还保存那些没坏的红豆。看到我红我想起诗人王维,他那首《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相思红豆满载着思念,也满载了我的记忆。
我在溪边我用树的残枝挖了三株被人们当野草的含羞草,兜着准备回去放在窗前种植。在我买完菜后天更冷了,寒风来来去去穿梭在人群空隙中,它比先前更肆虐的刮着,集间赶集的人们脚步也是更加速的朝家归去,不曾因风的阻挡而停止回家幸福的脚步,因为他们有家可回,而我却没有,所以我依旧彷徨迷茫的漫步在街道走着。
途中经过一个花甲之年的农妇小摊,她倦坐在别人店门口守望着自己的小摊,摊摆着几样卖相不好的瓜果蔬菜,一席旧蓝布衣还扣着不同的样式颜色的扣子,脸上早已印着苍桑,额上也爬满半花白的枯发,她神情呆泄,目光却紧紧望着自己种植的菜。就像望着自己一手培养长大的孩子,那怕自己孩子不好,可始终是自己孩子,生怕被人抢走被人欺负。
刹那间,脑海中浮现出她身影——我的母亲,伟大的母亲。母亲此时此刻她不正也在家乡的市场如同眼前这老妇一样,除了大年初一每一天都不在这风雨无遮烈日无挡的街头卖菜吗?她们不也有着同一个目标,为自已家幸福而活着吗?我走过去买了个我并不需要的大的芋头,我希望母亲跟她一样能在这寒冷的冬天快点卖完菜回去歇歇,喝杯热水,暖暖心,吃顿热饭,暖暖胃。突然我有了个想法,以后尽量去老年人那里买菜,因为他们一直为孩子们付出了一生,此时他们现在还在做牛做马。他们需要帮助,需要关爱。我自从被骗子骗过钱后,我已不再像少年时富有同情心了,在路上看见乞讨者我也不再施舍了,我宁愿给那卖艺残疾卖人群,起码他们并不悲观,起码他们懂的自立更身。如今街头骗局真假太多太难辨别了,的确让人伤不起。我想,就算我那天我残疾了,我宁愿去捡也不会向人去乞讨活命。
在回来的大马路口桥头边,有着许多小吃小贩,因为在那个十字路口有个红绿灯,小贩们很懂得在这等红灯的一分钟里让人们有机会看看他们的商品,这样大大增加了购买的机会。我转头闲看,发现身边的一母子也在等红灯过马路,母亲大概25左右岁,小孩4岁左右。母亲一手提着菜,一手牵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她乱穿马路,这种爱的举动是简单平常,是人人都具有的,我相信在世上没有那里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那顽皮的孩子东望西望,突然眼睛死盯盯不我身后的烤红薯摊,头朝摊边又伸了伸,离那摆放的红薯更近了,似乎他已闻到了烤红薯在冬天里散发开来的那诱人香味,眼睛也睁的更大了。但她的母亲似乎没留意到孩子可爱的举动,而这一幕恰被我尽收我眼底,我想笑,可又怕破坏气氛,我再次顺着小孩目光望向熟透了的红薯时,我竟也被那又大又软的红薯诱惑了。红薯在冬天是道充饥的美味小吃,它味美又暖身,想起小时常在家与弟妹吃完自家的红薯后,又串通一气去偷别人地里的红薯,生着吃也煨着吃,而大家吃过后却常忍不住放臭屁,臭气熏得大家乐呵呵但着实开心。
此时路边的孩子面对红薯的引诱,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正在等待红绿灯的母亲发现了自己孩子的不对劲,转身过来明白了孩子的意图。她问了下烧红薯价,此刻我发现当母亲问价时,孩子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茫,看,孩子们流露出的表情是多么纯真无邪啊,不像大人们那样隐藏着各种欲望从不显露,算计这算计那的,我也常冷不防莫名中了阴招。当母亲得知红薯五元一斤时,她愣了下便拉了拉孩子的手朝另一主向走出,他怕再在这等几秒种,孩子会哭着要买的。我知道,我们都是穷人,我们所挣的钱不够我们无打预算的乱消费,因为生活要用的钱对我们来说的确太多了,如今的物价,非农民普工能享用的起的;如今大城市的房子,打工的我们奋斗一辈也买不起的。有时我很痛恨生活在这个国家,国富民穷官贵民贱,官员的腐败与制度的黑暗让我感到自己多么的渺小无能。
当那孩子还在幻想吃热乎乎的红薯梦时,徒然被母亲拽着向家走时,眼匡浮现出另一道光茫并带有几滴泪珠,可母亲依旧用力拉自己的孩子朝家走,那知孩子突然“哇”的一下坐在地上仍他母亲拉扯,再也一步不走了。此刻我再不忍再看下去,匆匆离去,让他们离开我的视线,也让孩子的抽泣声远离我的听觉。刚开始我觉得这可爱的小孩挺有意思,可当孩子“哇”的一声,我整个心都震撼住了,甚至有些心痛。前些日子在家时,我接孩子放学回家,孩子们拉着我的手不好意思的去那学校商店非要买那易坏且无味的玩具,看我未同意买他喜欢的那样时,他不也一样倒地要哭么?最后我不忍孩子失望伤心,买了个给大儿子,可小女儿马上也重演哥哥的这套方法,弄我当时哭笑不得。可当看到他们各自拿到自已喜欢的玩具时,哭丧的脸马上转晴并抿着小嘴弯着头朝我偷笑,看见他们得到后的开心及这种顽皮机灵的举动,我欣慰极了,我想这就是爱吧。
在这寒冷的冬天,一个平常的日子,我不知道那来不这么多的感触。一片田,一颗草,让我记起十年前那个年轻气盛且不知所谓的懵懂少年;一处地摊,一个身影,让我感受到年迈的父母此刻仍不离不弃无私奉献他们及将消耗殆尽的温暖;一尊母亲,一位小孩,又深烙印着我此生要忍傉负重任道长远去肩负着家人们的幸福快乐。而些刻我仍不知我的起点在那,什么时候才到我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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